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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毒舌老太太让你人间清醒

2021年才刚开年不到1个月,我的年度剧集榜单宝座就要保不住了。

1月8号,Netflix纪录片《Pretend It’s a City》上新,看完我彻底跪了,这剧太绝了。

没有炫酷特效,没有知名卡司,没有狗血剧情,观剧过程是听一个老太太唠里唠叨她对纽约的吐槽和一些人生思考。

但这部絮絮叨叨的脱口秀,却受到全球网友追捧。在中国更是一上线就蝉联豆瓣热门剧集榜Top.3两周,只因为她的吐槽实在是太精彩了。

这位毒舌老太太,叫Fran Lebowits。

Fran是美国著名的作家,评论家,演说家,她还有一个很好玩的title:幽默大师。

她的魅力,不仅在于机智和幽默,还在于她对于自身好与坏的完整接纳,活得很自我。

她承认自己暴躁易怒,对诸事要求高且龟毛挑剔,说话做事常常让人觉得冒犯,在剧里各种灵魂拷问,把观众问得人怀疑人生。

想想身边这种性格的朋友,基本属于鬼见愁,谁都躲得远远的。

但Fran的不友好,却不妨碍大家对她的认可。

很多人,包括我自己,都幻想自己也能活出这样自我且让人又爱又恨的样子,但事实却是,很少有人能真正完全脱离外界对自己的评价生活,我们更习惯活在既定的期待中。

但Fran做到了,她的存在证明了有缺点并不妨碍你散发魅力。

CNN评价这部剧:分享了很多有趣的想法和扭曲的观察,其中许多都值得被后人记录下来。

所以这篇文章,我想以我的角度来扒一下,做人做到恶劣且迷人的3个要素。

一、我的人生边界就是没有边界

Fran最令人着迷的,是你永远不知道她的人生会扩展到什么边界。

没有目标,没有价值,做就完了。

Fran读高中时被学校开除后就不再念书,带着父亲给她的200美元来到纽约闯荡。她甚至对自己被高中开除的事情很自豪,因为“也没做什么其他值得一提的事”,而且这样一来,人生起点被拉得很低,后续毫无压力。

对于很多人想来纽约生活,却因为生活成本高而望而却步的问题,她的解决方式是:

来了再说呗。

“你总会想到办法在这里生活下去,就是这么简单。”

轻而易举回答了青年们关于“残酷北漂”还是“舒适二线”的问题。

我也很欣赏她的金钱观:我讨厌钱,但我爱买东西,这就是我得赚钱的原因。

现实中,不少人把“贪财”和“有物欲”混为一谈,既不敢承认自己有物欲,又不敢大声说讨厌钱,否则说出来别人说你又当又立。

但Fran却很懂你的纠结,她说人就是很矛盾的,不需要与人性对抗。

就像她厌恶和人共处一室,但又说自己喜欢参加派对,喜欢看时装秀。因为这看似矛盾的两件事,只要皆存在必须要做的理由,就没什么不合理。

那不喜欢钱,又喜欢买,怎么办?她说:买彩票啊。

真相就是:你必须承认人生顺遂总有很多天时地利的因素,就会懂得淡化自身因素的重要性。

大多数人活得累,就是因为太把自身的努力当回事儿。太信“我命由我不由天”这种话,既会让人高估努力的成分,又会让人低估运气在成功中所占的比重。

如果在牛市里赚了钱,大多数人都会认为自己是股神,但实际上90%的人都只是搭上了市场的顺风车而已。

不给人生和行为设定上限和下限,不设定各种模式,人就能活得自洽。

在不妨碍他人的前提下,尽量遵循自己的本性,你管别人怎么想呢?

这是Fran迷人的原因之一。

二、你“喜欢”的工作,你根本就做不好

Fran属于王者级的人间清醒家,对人生和周边一切都有一套独特的世界观。(而且竟敢大声说出来)

Fran写过不少电影评论,影视圈里没少见到她刻薄到令人撇嘴的揶揄。

对于她那些近乎嘲讽的点评,她的解释是:首先,Judging(评论)是我的工作。其次,人要学会分得清喜欢和擅长两件事。

如果你喜欢创作,当然可以自嗨,但请不要分享出来,因为呈现给世界的东西应该是更有难度和水准的。

看看这句话:现在人们做什么都要秀一下,这在道德上并没有错,但……我就好奇,这些人怎么一直活在这个世界上……

天!面对某些三流视频和不想点赞的朋友圈,有多少人心里都这么吐槽过,但还真是头回见人直白地说出来。

她拿自己举例喜欢和擅长的区别,Fran曾经非常喜欢画画,但却放弃了将画画作为职业。

因为“画画的过程对我来说太享受了”,所以她自认当不了优秀的画家,于是放弃了。

相反,她却擅长写作,她也曾一度以为自己喜欢写作,直到她接到第一份为赚钱而写作的工作,她意识到自己立刻开始讨厌写作。

“那些号称自己喜欢写作的人,一般都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好作家。”

对于职业,应该怀着更加敬畏的心态,一个好的作家应该经过大量专业训练和技术支撑,去完成一部伟大的作品。而不仅仅是凭借喜欢去创作。因为那样随便的话,是拿不出什么好东西的。

她确实对万事都很挑剔,但在这些方面,她对自己要求更严格,她言行一致。

这是她毒舌却立得住人设的原因之二。

她也不喜欢为了独树一帜去追逐小众。 对于某些极限运动,她嗤之以鼻,原因是:得了吧,生活不刺激吗?先把自己活明白不好吗。

鲁迅先生早就说过:真正的勇士,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。

她太犀利了,总是一把扯下你周围各种虚伪的面具,不留余地。

三、爱吐槽和犀利点评是两回事

看剧的时候,我经常为Fran快狠且准的判断力,以及清奇的思维角度发出由衷的赞叹。

一个人怎么可以做到如此坚持自己的判断?一个人又怎么可以做到如此固执还不出错?

最终我在最后一集里找到了答案:还不是因为她有深厚的智慧打底嘛。

而这份对万事万物规律心里有数的底气,来自于书籍。书籍是人类进步的阶梯,也是Fran的众妙之门。

Fran自7、8岁时收到了来自妈妈的礼物——一本出版于1900年的《六个小厨师》,便踏上了对书籍的无限宠爱的旅程。

为了装下她的万本藏书,她斥重金买了一栋大公寓。如果有书掉在了地上,她会马上拾起来亲吻书皮。

她认为在时代广场中心卖书,是对书籍的不敬(那里太喧嚣)。

但她对看书的人表现出超出她平均值的宽容:“虽然他手上拿的那本书烂透了,但是,那好歹是一本书。”

她批判那些从书里找认同的人,要把书籍当做一扇门,透过它看向花花世界。而不是一面镜子,没有人有义务书写你的人生。

这位朋友,是时候学着拿起自己的笔了!

关于阅读,你可能很早就听过她说过的一个金句:

Think before you speak, read before you think.

懂了。每次跟人吵架都输,可能是因为书读的还不够。

而她自己,一直都在用行动对这句话进行最好的诠释。爱吐槽,但有理有据的吐槽,或者换句话说,某种程度上的幽默,这才是她毒舌却迷人的原因。

写在最后

其实写到最后我发现,分析了这么多关于Fran又恶劣又迷人的原因,可能最终都抵不上四个字:热爱生活。

虽然她可能不会承认。

你可能在想,一个满腹牢骚整天暴怒的人怎么可能谈得上热爱生活?但我恰恰觉得正是因为她对生活有着不灭的期待,才能在诸多不顺眼中依旧充满攻击性的活着。

就像她热爱的纽约,她对这座城市的喧嚣和肮脏从未停止过吐槽,但这并不妨碍她发自内心热爱着这个城市。

不愿对看不惯的一切妥协,就是热爱。一个有张力的人,在别人眼中当然是迷人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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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间清醒
渔夫

念念不忘,必有回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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